“可你鲁莽的战术似乎没有变化。”墨倾凉飕飕地说。
在医馆待着时,墨倾用电脑去过论坛,瞧见了江刻下午的比赛,依旧是血腥残暴,风格非常统一。
——她甚至怀疑江刻是存心的。
“嗯。”
江刻没有别的解释。
他清晰地知道,自己玩的是游戏,毫无代入感,自是不论牺牲,只看数据。
墨倾没再跟江刻聊下去。
再说下去,有得冒火。
她低头看书。
路程过半时,江刻忽然问:“什么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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