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。”墨倾顿了顿,瞅了一眼手中长布,恍然道,“习惯了。”
江刻:“……”
她平时面对多个病人,手上又没绷带的时候,岂不是把自己衣服撕光?
想到这,江刻眸色阴了阴。
墨倾未曾察觉,反正撕都撕了,凑合着用呗。
她将布条当做绷带,给江刻的手缠上,手法专业地绑好。
墨倾满意地拍拍手:“欠我一件衣服啊。”
江刻眉目轻拧,视线不自觉下移,落到墨倾腰侧。
墨倾还穿了件外套,但是敞开的,里面是一件白T恤,中规中矩,如今衣摆被扯掉一块,不规整地落下几根线条。
那抹细腰露出来,没一丝赘肉,白皙、软韧,随着墨倾的动作,若隐若现。
“还有别的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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