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清晨很冷,没走多久,山林里就起了雾。
起初还是很淡的一层薄纱,但渐渐的,雾气越来越浓,云山雾绕的,可见度越来越低,手电筒属于无效照明。
“要不我们先歇——”
在前方带路的墨倾,一边说着一边回头,见到江刻时顿了下。
江刻穿着单薄,除了内搭的拼色长袖,外面只套了一件秋款的长外套,挺薄的一层。
夜里下过雨,山上潮湿得紧,此刻江刻头发、外套、长裤、登山鞋都湿了,衣服深一块、浅一块的,黑发贴在后颈。
有点狼狈。
事实上,墨倾跟他比,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但是,墨倾身体素质跟江刻的不一样。
墨倾想到穿得厚厚的单莹莹昨日仍冷得发抖的场景,于是问:“你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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