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眉目一紧。
江刻语气略有些无奈:“是迟时。”
“……”
墨倾扶额。
半晌,她叹了口气:“你跟他说了吗?”
“说了这事,但他想不起来。”
“该想起来的,一件都想不起来。”墨倾简直无话可说。
经过她这段时间对迟时的治疗,迟时其实有所好转,断断续续会回忆起一些事来。
有时,迟时还会将其画下来。
可迟时想起来的事,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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