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间夹着一根烟,一抹红点若影若现。
“我怎么?”
江刻回头看她一眼,顺手把烟掐了。
墨倾停顿的思绪被拉回:“我们俩初见那天,也下着雨吧。”
江刻颔首:“是,放羊女。”
“我当特务那会儿,还真放过羊。”墨倾还挺感慨,“不过是山羊,没几只。”
江刻被“特务”俩字噎了半天,最后说:“不要说一些没有代入感的回忆。”
墨倾问:“你不是偶尔会梦到一些事吗?”
江刻淡淡道:“我梦里记忆贫瘠,没这些。”
“怎么个贫瘠法儿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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