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咽下口中的蜜瓜,分析:“所以说,黎家发达后,回来打理墓园,可能是江家或井时授意?”
“可能性最大。”
墨倾思索了一番,说:“井时虽然是闷木头,但重情重义,做出这种事倒也正常。”
江刻问:“为什么偏偏是这里?”
那么多场战争,大大小小的,为什么非是梁埙山?
“这事江延没参与,你没记忆也正常。”墨倾抬手将发丝拨到耳后。
“嗯?”
墨倾将果盘一放,抬目看向窗外夜空。
她道:“我跟你讲讲梁埙山上这一场三天三夜的战争吧。”
她起了身,走至窗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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