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沉甸甸的,过于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刻想说点什么,于是开了口:“你教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读书写字,吹曲唱戏,我什么都沾点。”墨倾顿了一下,“我的梦想是当个全面开花的艺术家。其实在那样一个社会,你什么人都能遇到。今儿个见天下第一的戏子,你可以学一嗓子,明儿个见德高望重的曲艺家,你能学一两曲儿……其实都是一些流亡在外的普通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刻问:“如今阶层分明,这些人难得一见,你失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倾沉默须臾,反问:“国泰民安,有什么好失落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刻停顿了下,把话接了下去:“后来呢,你们到了梁埙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倾颔首,继续往下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路跋山涉水,熬夜行军,终于来到了梁埙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要在梁埙山跟大部队汇合,墨倾和井时要去帝城,所以得跟他们分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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