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梦里看到的那些,无比清晰,可如同看电影一般,鲜少有代入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个纯粹的看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倾单手支颐,薄薄的眼皮撩起,认真地盯着江刻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江刻没等到墨倾后面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刻被她一直盯着,仿佛无形中有一团火靠近他,他忍了半天,才问:“什么可能?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倾终于开口:“江延这个人,并没有我们看着那么完美?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江延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刻一听,脸色就冷了下来:“你不是不准任何人批判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码归一码。”墨倾想了会儿,眼神悠远,“我忽然觉得,没有一个人,能健康地从那些战争中脱身出来。四肢健全的人,心也得被豁开一道口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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