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刻似乎没注意到墨倾,目视前方,缓缓往坡顶走,目标十分明确。
“江刻!”
墨倾喊了一声。
她赶紧朝江刻走过去。
前往坡顶是没有路的,全是树木和杂草,墨倾是挑着方便下脚的地方走的,走向江刻时,仍是费了点劲。
她脸上多了几处刮痕。
“江刻。”
走到江刻身边时,墨倾抓住江刻手腕,又喊。
江刻毫无反应地往前走。
墨倾这才想起——现在的江刻,应该什么都听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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