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刻待在墨倾家这段时间,感觉身上一股药味儿,洗都洗不掉,活像个病秧子。
江刻问:“有没有别的法子?”
墨倾想了想:“扎针?”
“不行。”
对于这种治疗方法,江刻一直都很抗拒。
墨倾耸肩:“没了。”
“你不是医圣吗?”
墨倾笑了下,挑着眉看他:“我呢,其实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降智土方,你要是想试一试的话,我不介意。”
“……算了。”
江刻选择了妥协。
江刻和墨倾去取了一车的药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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