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——
对江刻来说,一切都是假的。
澎韧“哦”了声,微微抿唇,又抬眼盯着墨倾,很小心的、试探地问:“他总是一个人,以后也会是吗?”
墨倾沉默了会儿,说:“不会。”
“谢谢。”澎韧呼出口气,“那我以后还能来找你们吗?”
“当然。”
墨倾唇角微弯。
墨倾走后没多久,茶室的门就被打开了。
十三爷见到跟木桩子一样杵着的澎韧,惊讶了一瞬。
“你没跟他们一起走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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