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二爷并非平庸之辈,既然他在梁埙山待了三个月,肯定什么法子都用过了,包括失聪。”江刻条分缕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倾仔细想了想:“温迎雪说的这条路,你怎么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刻道:“你发现没有,我们跟了一天,都没怎么吹过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温迎雪绕路,是想避开风?”墨倾道,“也不合理。风或许可以将声音吹得更远一些,但只要铃声响了,离得近就能听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倾摇头:“同样会中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声音听到就会产生幻觉?未免过于离谱了。但如果,”江刻顿了一下,“除铃声外,还存在人类听不到却会被影响的声音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倾抬了抬眼,盯着江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暮色里,江刻轻蹙眉头,严峻分析:“或许这一条路,可以避开这一声音。毕竟,你对那声音那么敏感,可自跟着他们走后,也没有过异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得不是没道理。”墨倾颔首,“不过,这条路应该是温二爷计算出来的,不可能亲自实践过。无法避免在接近铃铛后中招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看温迎雪有没有留后手了。”江刻说,“就她带人上山的轻松劲儿,大概率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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