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刻视线有些游离。
他轻咳一声,劝道:“你这副模样,就别让他们担心了。”
墨倾嘶了声,所有若思:“我是那种会在乎他们担不担心的人?”
这好像不大符合她的人设啊。
江刻认真地说:“你可以是。”
“……”
墨倾不说话,静默地看他,眼神捎带打量。
这人,奇奇怪怪。
江刻却没正面回应地意思,说:“走吧。”
“行吧。”
琢磨了一下,墨倾没有追根究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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