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心里顿时升起股躁意:“有病就说,我能治。”
江刻淡淡接话:“改天,今晚没空。”
“……”
墨倾翻了个白眼,又躺了回去。
但这会儿,她已经不大困了。
她翻来覆去地烙烧饼,半晌,又主动找话:“你不困吗?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江刻顿了两秒,然后交代,“你别打扰我。”
墨倾暗自磨牙。
她一翻身,仰面倒在床上,望着头顶天花板,说:“渴了,去倒杯水。”
墨倾也没真指望江刻这一身反骨的人会听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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