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抖得愈发厉害了。
江刻脖颈处流出的血,落到了衣领上。
白衬衫的衣领,被染得通红。
颇为刺眼。
但是,江刻神情如常,仿佛被威胁生命的,并非是他。
他的指间,有抹银光在动。
“行。”
墨倾便没动了。
她眉一挑,问那男人: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我知道打不过你,也知道你愈合力强,”男人将一把小刀扔到墨倾脚下,“你捅自己两刀,我得拿你去交差。”
墨倾弯腰,将小刀捡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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