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反正不是要死的脉象。”
墨倾随意摆了下手,跟江刻一同往里走。
闵昶头疼得很。
他跟萧逆道:“她说话一向这样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萧逆淡淡道。
他家里还有个说话更没分寸的姐姐。
习惯了。
手腕动了动,萧逆想到墨倾方才的话,问:“她学的是中医?”
这话就不好回答了。
闵昶思考片刻,说:“我爷爷是自幼学医的老中医,但论医术,不及她十之一二。”
萧逆默默地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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