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一下车,就见到站在屋檐下的江刻,长身玉立,笼着一身风雪,昏暗的灯光之下,他的眉眼和黑发莫名的柔软。
“等我呢?”
墨倾径直走到他身前。
江刻一呼吸就是白雾,他垂下眼帘盯着她,嗓音有些低沉:“刚出来。”
墨倾去抓他的手。
是冷的。
“先进屋吧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墨倾牵着他往屋里走。
庭院内的植物被白雪覆盖,入眼尽是白,有些清冷荒凉。
索性屋内有暖气,是暖和的,把那股凉意清扫而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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