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刻余光瞥了眼墨倾方向,惊讶地发现,墨倾微偏着头,竟是闭眼睡着了。
他抿了下唇,没有再说话。
等墨倾再次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了。
她一觉睡到上午十点。
还是江刻的卧室。
床上换了全新的被套,深灰sE的,布料舒适亲肤,墨倾睡得舒坦,少见的没有立即起床,而是翻了个身。
她半眯着睁开眼,瞧见窗外的枯木上染了雪,手指厚的一层。
於是,她坐起了身。
正巧此时,房门被推开。
墨倾抬目看去,瞧见出现在门口的江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