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刻端着醒酒汤走过来。
他视线在墨倾身上停留一秒,旋即移开,直至走近时,才又重新垂眸看她。
她一头银发,却容颜犹在,许是穿着居家服,清冷气质也被冲散不少。
墨倾拿起醒酒汤就瞧出了端倪:“你偷我药方了?”
江刻挑眉:“没偷,你亲口跟我说的。”
墨倾仔细想了想:“我怎么没印象?”
最起码,昨晚睡之前,她是没跟江刻透露药方的。
“今早,”江刻说,“你睡糊涂了。”
墨倾质疑:“说笑呢,我能在梦里被人套了药方?”
“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