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见他喝过酒,”墨倾想了想,“应酬也不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刻眉毛微动,似乎有些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倾给两个杯子倒满酒:“他神经一向绷得紧,不给自己松懈的机会。不喝酒也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江刻是认真研究过近代史的,“那几年不是常年战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了半天,墨倾也只有一个答案: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刻说:“他了解你,你倒是不怎么了解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倾抬眼斜过去:“你在替他说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刻怔了怔,否认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你没说错,我确实不怎么了解他。”墨倾眼睫微垂,复又抬起眼帘,“不提了,省得你借机发酒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刻端起酒杯,轻声说:“我不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