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病又饿,下了一场雨就没了。”墨倾说,“你还记得她救的那个小女孩吗,是个眼盲的,无父无母寄人篱下。我后来才知道,小女孩被亲戚打了一顿,赶出来了,这瘸子一直养着她,教她拉二胡。知道瘸子死后,我去打听过小女孩的下落,不过没有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刻一针见血:“所以《三月春》,讲的是这个小女孩的故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墨倾被他这么一提醒,恍然,“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刻轻笑:“先去睡吧,明天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倾颔首:“你也早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倾走后,书房安静下来,雪花敲击玻璃窗,声音不轻不重,成了这夜间独有的白噪音。街上偶有车辆行驶而过,但都隔得很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刻临摹完图案的最后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放下笔的那刻,江刻刚想着整理一下年货清单,脑袋蓦地一阵剧痛,他抬手扶着额,手背青筋暴起,骨节泛白,转瞬间豆大的汗水滚滚落下,没入衣领了,后背湿了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海里闪过片段式记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一辆私家车停在熟悉的大门前,井时拉开后车门,跟他长得一样的“江延”走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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