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刻换好鞋,走进客厅:“拿二胡。”
墨倾这才看清了,江刻手里提着的,是一个长形的琴包。
墨倾怔了怔:“二胡?”
她昨晚刚跟江刻提了二胡,江刻今早就去拿了个二胡,未免太巧合了吧?
江刻说:“澎忠的母亲是个艺术家,喜欢收集乐器,我早上跟她提了一嘴,想要一个二胡,她就让澎忠送来了。”
“人挺好啊……”墨倾咂摸了下,反应过来,“二胡是给我要的?”
“嗯。”
江刻把琴包放到餐桌上。
墨倾早餐也没吃了,把粥碗放下,起身打开琴包,瞧见里面的二胡时,她哪怕再克制,眼里也有一闪而过的惊喜。
江刻弯了弯唇,放下心:“吃了饭再玩。”
“知道。”
嘴上这么说着,但墨倾还是忍不住拨弄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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