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把二胡呢?”
江刻低缓温和的声音,把墨倾飘远的思绪拉扯回来。
墨倾回过身。
顿了两秒,她轻描淡写地说:“不知道,没了吧。”
江刻看她,问:“再做一把吗?”
“以后再说吧。”
墨倾垂下眼帘,拿起粥碗,不紧不慢地喝着。
江刻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吃完早餐后,墨倾抽空玩了半小时的二胡,拉得并不怎么样,把隔壁的宋一源都惊动了。
“吹唢呐行不行?”宋一源站在大门口,捂着耳朵提建议,“我听霍斯说,你唢呐吹得很好,咱们学校的起床铃声都是你录的。”
墨倾自顾自拉着悲伤的曲子:“大过年的,吹唢呐不吉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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