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刻和井时都没及时说话。
墨倾又忍不住嘀咕:“我不会中招,产生了幻觉吧”
“没有。”
终究是江刻开了口。
他说:“我是借着今晚的雾进来的,刚跟井——迟时碰上。”
“你呢”墨倾扭头看向沉默寡言的井时,“恢复记忆了吧,把宋一源扔下做什么去了”
井时瞧着墨倾,张了张嘴,不知该说什么。
倒是江刻注意到墨倾不对劲:“你身上怎么回事”
刚离得远,没注意。
方才离得远,江刻还没注意到,现在走近了,他才发现墨倾外套下的衣服上,沾满了白色污渍,像是大盆牛奶泼上去似的。
她头发和长裤上都有这样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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