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瞥了他一眼,也没有说什么。
墨倾在前方带路。
井时第一个跟上,但在他往前走时,江刻忽然抬手挡了他一下。
井时锐利的视线登时扫向江刻。
可江刻手掌一翻,却将一个小瓷瓶递给了他——那是方才那些毒粉的解药。
井时现在身体已经开始有症状了,但他体质特殊,不是非吃不可。他想问江刻,为何要给他解药,但瞥了眼五感超凡的墨倾,最终没开口,收了毒药。
江刻拎着包走向墨倾。
随着厚重的雾落下来,空气愈发地冰冷刺骨,雾沾染在衣服、发梢凝固成水珠,时间一长,水珠连成一片,湿漉漉的。
三人走了很长一段路。
尚未看清那栋可住人的房屋,就见到门前两根木杆上,挂着两盏煤油灯。
昏黄而黯淡的煤油灯,在浓雾中只有依稀星点光芒,远远一瞧,房屋的轮廓半隐其中。这诡异、阴冷、寂静到被遗忘的村庄,因这两盏煤油灯,添了一些浪漫和温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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