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婉躲在被子里面,想了很久都无法入睡,心里虽然恼着闵越,但又想起来两人在马车里,他炙热的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皮肤接触到那柔软的触感似乎一下子回到了身上,让贞婉某种情愫瞬间大起大落,吓得她翻了个身,抱紧被褥在心里骂闵越混蛋。

        冷静片刻后,贞婉躺在床榻上望着上方,悠然地轻叹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何能心动啊?

        如何能……不心动?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回侯府之前,明明是自己先认识的闵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为何造化弄人?

        想起自己回侯府这段时间里对闵越的感觉,那种心神不宁后的豁然开朗,在意识到什么后她简直不敢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贞婉郁结地搂着被子扭成了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乱了,什么都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几天,贞婉都在躲着闵越,之前查到屈郊的弟弟屈余有和七襄王一党有暗中勾结,罗清江也顺着闵越提供的思路找到了沉阳左和屈余部分的书信,即使不足以证明和七襄王有关,但已经足够了和他脱不了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证据不足,也拿他没办法,至于屈余狡猾,庄周奕没看住,让人给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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