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屈余,人被死死得压着,眼里尽是得逞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道闪电划过,接着打雷声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的贞婉被吓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烛火微光,雨夜难眠。她捂着胸口坐起来,失神了片刻后,风从未关好的窗户吹进来,烛火摇曳。

        透过珠帘,贞婉看到外面睡得踏实的翠枝,下榻穿鞋,走过去想把窗户关好,刚碰到边缘,她看到外面被雨水淋湿的花草,愣神了,手放在胸口上,总觉得有些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心绪不宁,胸口闷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贞婉随之坐在椅子上,看着窗外,视线看到旁边放置的盒子,打开把里面的新帕子拿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又响起打雷声,贞婉惊着更加难受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起身去拿了一把伞便开门走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撑伞来到围墙外,她思虑片刻,还是推开了木门,再走向亭子里,望向闵越居住的厢房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未僭越半步,但今晚她甚是想要过去看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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