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秦王府,却是一片孤寂,自一年前,庄若施三人消失后,便再也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让位,七皇子登基,四处寻不到庄若施后,秦闻邀便守着秦王府整整一年,谁劝都不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年头这一阵和亲之事,新皇不停往秦王府跑,这才多了些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,那北疆也真是的,仗着国大家大的,就非要将公主嫁过来,扰得我们这些小国都无法安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七言撑着头,一下朝便赖在了秦王府,轰都轰不走,非要找秦闻邀诉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说临熙是小国,其实也不是谦虚,和北疆相比,临熙和南歌当真都是小国,北疆的国土即便是两国相加也不到人家的一半,你说小不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,你给我支支招啊,我不娶北疆公主婉儿都不理我,我要是真娶了,婉儿指定要与我和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七言可怜兮兮的扯了扯秦闻邀的袖子,苦不堪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,一切都是他自己种的因,若是他当年以着洛七言的身份娶了婉儿,婉儿自然是欢天喜地的,哪里还会有今天这档子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闻邀穿着一身素衣,佛开了他的手,正细心的给新种的草药浇水,十分不喜洛七言的打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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