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天目接着说道,随即将最后一张纸钱放入火堆里,神色悲凉的注视着墓碑旁刚刚摆上的白菊花,眼神有些溃散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让李浩浩感到很是震惊和悲伤,他从未想过段天目竟是这样的家庭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想说些什么安慰一下他,但他又觉得所有安慰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无法做到感同身受,那么安慰的话语无非是雪上加霜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李浩浩轻轻拍了拍段天目的肩,语气柔和的说道:“想哭就哭吧,我会等你哭完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段天目摇了摇头,瞳孔中映射出一抹黑色的光芒,语气却平静得可怕:“那年我在村里一家一家磕头借钱,只为给奶奶下葬,可没有谁愿意借,于是我背着奶奶、拿着锄头,找了块荒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当时是冬天,土很硬,手被震得很疼,挖了好久才挖出一个够深的坑,我亲手把奶奶埋了进去,连个碑都没有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我何止赚到了30w,可却只能拿去给奶奶修缮坟墓!”

        段天目的话语好似层层袭来的巨浪,接连震撼着李浩浩的大脑。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身旁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同龄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怜?凄惨?还是说所谓的悲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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