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麽开口能不使他俩起疑,又切中内心的疑惑呢?在那之前,还要敲得男人的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蔺,我可以看你给我什麽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晚点啦!被郭哥发现怎麽办!」阿蔺把食指贴在嘴前,挤眉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常楝低笑,两指撇了下他热红的脸:「你一直都郭哥、郭哥的叫,什麽时候换个称呼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也是这样叫的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得换个门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没错,但我打算变点花样。」常楝自认这是缜密思量後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照阿蔺跑来时的反应,她可能——极有可能对这个男人抱持好感,至於到什麽程度??总之,小孩都能察觉,不然就是她亲口告诉的。换个特别一点的称呼,便可能因为这个前提,自然被导向是出於私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台脚踏车从後方来,常楝把阿蔺拉近一点,小声说:「你觉得,改叫名字怎麽样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岭哥?」阿蔺歪头,眉心发皱,「蛤,我觉得郭哥b较顺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常楝挑眉,心里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读音有了,字不着急,不过在这一瞬,似乎真有合适的选项浮现??常楝顿然想起方才那幕:白头毛山在後为衬,山前连绵的青绿衣襟,会不会,他正是从那里下来的?容荻非没有提及的,男人的来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