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姿势维持太久,郭岭四肢僵,只能借唇齿间的叹息表示自己醒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齁!只有郭哥才有办法随地大睡。」阿蔺跳起来,不知说给谁听的,追加道,「我不是在夸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常楝正协助二爷跟郭既野换胎,笑瞥他俩,郭既野要工具的手等久了,偏头看,顺着常楝的视线再过去,半晌,探长身子,悄无声息捡来那叠在落叶上的板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把人抬去树下不醒,阿蔺一叫倒是醒了。」二爷退开,能做的他都完成了,剩余就给郭既野健壮的手臂C持。「话说你,真的是为了儿子来的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真是口无遮拦的老人家。」郭既野把落下的衣服重新卷到上半背部,瞟向常楝,把她的眼神g到自己身後,「你把这条手帕洗一洗,给我儿子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二爷听在耳里,不由得一声笑。常楝本还好奇二爷会不会说出老掉牙的袒护话,例如:g嘛命令我家孙nV?再一想,二爷如果说出这种话,恐怕就不是她认知里的二爷。

        常楝打算用水瓶的水洗,回车上拿,忘记来时就喝得几乎见底,这一口得留给回程。

        郭既野余光见她摇摆不定,往後一坐,明白了原因。他叫她,指给她一个方位,说那边的山壁有活水源,能洗帕子顺便装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爷远看着她,轻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才走两步,树下的人也醒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郭岭错过他们的对话,只是倏忽间的挂心驱使,他开口:「常楝,我和你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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