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知道她名字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郭既野怔了怔,瞥过去,嗯,没在生气,只是陈述。「不,我知道,但我老了容易心口不一,脑子想一,手会b二,嘴巴说成五。」他没多看郭岭什麽表情,自顾接续,「不要一认识就表现出喜欢人家,很容易被拒绝,尤其你和我一样长得不太靠谱,身材也没得挑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郭岭皱眉想,自己是听了什麽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??确实是老了,脑袋毛病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二爷和郭岭的想法相去不远,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喉,一声不足以挑起关切,两声、三声??到第六声,郭既野食指点着晾在车身上的抹布,眉毛半扬,用眼睛询问:老爷,有话要说?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反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反了?

        反在哪?

        几秒的时间,郭既野的脑袋突然灵活起来,脖子後缩,眉毛几不可见地一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爷晓得他秉X,和儿子接触甚少,讲话才YyAn怪气,其实人挺聪明,聪明得能在多年前毛山的林业法条规范还未完善时,凭一己之力和山里人混开,地有了,房子有了,当法条逐步落实,上山人踏过的土地可能部分就是他的,要打猎伐木,先给过路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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