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就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郭岭拍常楝的後背,问能不能让他看看。距离拉开,常楝的目光在等他,也等他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一直听得见一句话。」郭岭拉出衣下吊饰,取出里面那一张纸。换新的了,这一张正反面都写了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让她看,她注视纸张多久,就是他凝视她的时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周都红彻了,他心下那一点点心疼,出处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常楝缓缓抬起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想?」

        纸的正面写:就明白这座城是你手所造的。背面是:你的信心若如芥菜种。

        为得是对应听到的顺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,绒子寨是那座城吗?」常楝似问非问,呼x1短促地一cH0U,又说,「你说听得到的声音,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好快就接受了。」郭岭的眸光浊浊,让她几乎错过了他流露的寂寥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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