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楝回神，下意识反问：「什麽？」
「你在看毛山的那个节目吧？我好奇你的感想。」
「喔，很好??啊？」
郭岭看回她，要笑不笑：「啊是什麽意思？」
「痾，我的意思是很好。」常楝蜷起手，拼了命在回忆，「真的，看你划船感觉很好玩，有机会我也想试试，还有鱼——看起来很好吃。」
郭岭的眉毛微动，倚上木门，因为距离近了，忽而有很淡的香气从他身上飘来。
一闻，气味质朴，但缺乏联想，二闻，仍是没能悟出那香源自什麽物质，可能混了花草，进鼻温和，退得也优雅。
常楝搓搓鼻子，其後听见他提议。
「入秋後，要不要跟我上山看看？」
她眨眨眼，试图从郭岭的神情中打探出更多讯息。本无意多思，但不晓得是不是因为这颗脑袋的原主人喜欢他，所以在她听来，真的蛮像约会邀请。
郭岭偏了下头，想起什麽，笑意染过唇角：「二爷也会去，我给他看了古大哥在山上逍遥的照片，他好心动。」他笑起来，重新站妥，「你想想，出发前我再来问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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