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楝带着相片和郭岭一起出现时,石瓯两手挂在椅背,仰躺在塑胶椅上睡觉,容荻非转头见是他俩,眼神顿然又明又暗。
「呦。」郭岭先打了招呼。
容荻非扬了下手,轻瞟常楝,重新埋首回书堆中。
郭岭只是顺路陪常楝过来,象徵X地环顾了圈这间洗衣房,看着她说:「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」他把伞放在门边,「这把你留着。」
常楝点点头。唯一的伞给了阿蔺,稍早出门前寻伞无功,才知道家里仅有一把。
两人挥别,郭岭踩着来路走了,在岔路口拐弯,接上别於他们来时的那条,继续下去,她隐约有印象,能通到二爷家附近。不由得推测,他和二爷是否有交情?只是这段时间,二爷从未提到郭岭,除了几位时常找他话家常的邻居老人,二爷也很少主动提起谁。
常楝刚在容荻非旁边坐下,石瓯就醒来,辨清来者,冷笑一声问:「见到郭哥就忘了我俩还在这啊?」喉头堵着睡意,揶揄意味登时弱了一层。
「雨有点大嘛。」常楝笑笑,在石瓯变脸的瞬间,奉承似地秀出装有相片的纸袋,塞她手里,「二十四个人,共三十一张,全都保存完善。」
「机灵鬼。」石瓯倒出相片看了好一会,竖着不容打搅的屏障,评价时倒不吝赞许,「b我想得好,你说要用底片机拍的时候我还很担心。」
拍照的环节有一部分,其实是石瓯的主意。
当其他班级都在校内找定点拍个人照,坐拥几亩田的她把全班邀到家里,让他们找个喜欢的地方当背景。而常楝的提议,是想捕捉每位同学最自然的状态,只是她在班上人缘虽不错,有些仅止於课业上的往来,容荻非不同,和谁都处得好,所以为了让同学都感到放松,容荻非就成了关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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