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岭抿了下唇,正视她,眼神有点绷,好像是忐忑:「白天我??不是故意避而不谈的。」他换了口气,这会儿手挪开墙面,站直了身T,「我只是有点??还没,整理好自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早在前半段,常楝就反应过来他所指的事,没有立刻打断,是因这份情感不完全属於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怎麽做是最好的?她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这种事吗?所谓的两全其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答,郭岭一些准备好的话也生生地顿在喉头,出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现在是要拒绝我,还是,」常楝望住他,他的神情并不明朗,像没跟上她的节奏,她却因此笑了,「郭哥,你有其他想说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??」

        常楝注视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发现,和初始那眼一样,郭岭又在犹豫了;她是心知肚明犹豫的根源,那麽他,或许是那场不在她记忆里的告白。若时间恰好在他上山前,下山後无预警地遇上,不怪他会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这是否表示郭岭一直记得告白的事,还是看到人後,才想起自己压根儿忘记要给回覆——心虚了?

        「看来我让你为难了。」无论哪一种,对当前的常楝来说都於事无补。她故作一叹,抬手制止张口yu言的郭岭,「我没有勉强过你吧?我记得应该没有,可现在慌张的却是你,为什麽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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