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楝的家门外,阿蔺叩了几次,都不得回应。他考虑过直接去找郭岭,但四肢是诚实的,他更喜欢和常楝玩——不,他自我更正,是来踏实地做作业。
阿蔺左顾右盼,虽有行人途经,但他认为自己长得一点不可疑,果断手脚并用,踩着墙面凹陷处蹬了上去,趴在墙上朝里头望。
正门没关,闯足空门的微风翻搅着屋内轻盈的摆件,他连喊几声常楝的名,经过的人都开始侧目了,他才把嘴巴闭上。
挂在墙上好半天,家中依旧不见人影。
正要跳下去,後背冷不防被拍了下。他浑身一抖,单脚唰地滑开,悬空晃了几下。
常楝捉住他的胳膊,眉间摺出小壑:「你属猴的吗?」
「什麽属猴不属猴,你在骂我吗!」阿蔺轻盈跳下,抬脸看她,「你不在家。」
常楝失笑:「是啊,你看见了,我刚从外面回来。」
「去哪里了?」阿蔺指她的左手,「还带着笔记本?」
常楝把手收到腿後,笑道:「这还需要跟你报备?」不由他追问,临门一脚她回过头,「今天没力气和你玩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