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音孔被闷住,声量损去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郭岭拿回耳旁听,话在嘴里捣蒜,对面又道:「郭哥,你第一次打给我——」她笑了声,半打趣地说下去,「要是你说按错,得赔给我接电话的时间,而且石瓯也看到了,她追问的时间你也得赔??嗯,做一把木锅铲给我?家里那把好旧了,挂的那个孔还磨损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??我说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头立刻来一声,带笑:「嗯?」

        短,却用了力。若人在前,眉眼会是促狭的,讨厌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郭岭走完一回x1吐的流程,像某种仪式,接着才道:「我车胎没气了,你手边有没有纸笔,把我的位置抄下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脑筋不太灵光欸。」常楝笑着揶揄,「我有纸笔,但其实你挂我电话,打给你原本要打的人,会更快不是?」

        被她那种口吻磨过,真的会让人自以为蠢,默默把头低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郭岭已经被带偏一次,这次不想再顺着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确认她有没有空,她回说是自习课,正聚在教室角落切磋习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打扰到你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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