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课钟响後,常楝还没抄完验证题的算式,教室内温吞谈笑的一片在某瞬间消迹。班导走进来,大肚腩把衬衫挺出弧度,扣子蛮力维持他的尊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抄这麽慢?」走过时,刻意让她听了这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常楝没有被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抄完了,去走廊洗了把手回座位,低头检视起错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理应对她造成攻击X,出於对班导的负好感度——我只是刚好在这里,你刚好是我班导。自从与郭岭撞破彼此的境遇後,她和这世界的隔阂感回来了,日夜兼程地以相当完整的形象在她耳边犯嘀咕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好的。不幸的。别无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隔阂感从未消失,但先前不觉不幸,然而从那天起,她竟这麽想,毛山的纯白难以再像往常治癒她,绒子寨的存在也安抚不了靠吃她忧烦而壮大的茫然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常楝盯着某一道错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进而想起那天,和石瓯跟容荻非一起对复习考的答案,她平静地打下七十八分,放下题本,突然石瓯倒cH0U一气,引得她和容荻非同时看去,容荻非再朝她的题本一瞅,立时呆若木J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说她几乎没考过九开头以外的成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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