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爷回头以眼风刮,阿蔺对二爷有几分畏惧,立即住嘴。
买牛N的钱还赊着,每次去他都说:算我NN帐上!牛N到手後就溜之大吉,未尝正眼瞧过二爷的表情。
「要过溪?没听你说。」常楝倾过去,没由来地放轻了声,「水很深吗?我这双布鞋不防水。」她抬起腿是要他看,未料透过墨镜去找他眼时,发现自己也被看着。
那一秒,她脑内如辽阔的平野过风,没有树木作碍,思绪被停不下的风劫掠了走。
郭岭轻瞅她那双鞋,解开安全带说:「有带你们的溯溪鞋,你和阿蔺。」他看二爷车门打不开,又去解门锁主控,边熄火边把话说完,「到溪边会让你换,你脚上这双就放背包,塞不下的话放我这。」
常楝愣了愣,原来溯溪有专门的鞋子,同时惊讶於他思虑周全,凡被他考虑在内的人都会感到安心。
可是,他尺码拿得对吗?
她又看一眼脚上的黑底白纹平底鞋,溯溪鞋若不合脚,自备的凉鞋应该能抵一抵。
叩、叩。
是她这侧的窗户。郭既野挑着半边眉,好奇他们怎麽还不出来。
郭岭先行下去,常楝拉上背包跟着,二爷也踩下草皮,把椅子挪前,好让阿嬷跟阿蔺出来。郭既野踩着和出发时不同的鞋子,常楝注意到,揣摩着问:「这是溯溪鞋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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