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岭的眸光软,好像是一直介乎平静和愉悦的心绪突然有形象了,自然流露出来。常楝脱下布鞋,赤足在草皮踩踏,过了会跑来的阿蔺用鞋底磨她,最开始是不小心擦到,之後是她要求的,舒服得会上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去那边。」郭岭把溯溪鞋放回舟腹,单手抱起阿蔺,交去给郭既野照管。郭既野慢了点去瞥,对上郭岭走开的背影,一时间目光没定位,就掉下去,顺势拨两下阿蔺的头,「小朋友,留这麽长是打算捐出去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NN说还不够长。」阿蔺捏起近鬓角的一撮发,「但我一开始只是觉得长头发好看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嘛,要捐的时候来找我,帮你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会啊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试过怎麽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蔺咂嘴,这大人很不靠谱。

        郭既野的眸波有笑,单手一按,大掌如夹娃娃怪手似地玩起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话伏着车身传,传到了郭岭耳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常楝正拂掉趾间的土壤,郭岭蹲下去,耳边话也散了,他伸出食指,轻抬开常楝的大拇趾,几瓣亮h从那小隙钻,但是四周并没有相同花s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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