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啃就会啦，马也是吃了草，才知道自己Ai吃勒！」阿嬷又去拍小四的嘴，马儿缩首，这次连站姿都换了边。她咯咯两声，挑起皱叠的眼皮，「话说啊常，你那本笔记本还在吗？」
常楝一怔，支吾了会，是想着如何把实情化简为繁，想得越久，回头揣摩问句，顿觉不对，却一时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。
她端详起阿嬷，这是平常她不太做的事，有时阿嬷JiNg神好，话说得颠三倒四，有时看着略恍惚，话里逻辑却少有差池，顶多又会叫她重新绑一次她推车上的回收品。
「在??郭、郭岭那里。」无有对错，笔记本有很高的机率是来自郭岭。
「咦，还在啊。」
常楝微微偏眸，她因为心虚，刚才是别着脸讲。
现在，她那双眼里满是忧惧。
「??阿嬷你。」
「啊没事，我老昏花了呦。」阿嬷的思路跳，是常楝流露再多情绪也抓不回的。「要走了吧？不然又到我睡午觉的时间了。」
话落，再叮嘱鱼头尽快吃掉，最好在出发前啃完，路上丢掉作肥。
老人家慢步向湖边，简便袋子就扔在门边的盆栽旁，大概是让常楝替自己拿。常楝想过追去问清楚，可手颤，双腿也撑不稳，好像一迈开就会发软。小四感知到她的状态，头转过来，跟着更多的小动作，她不了解马儿的肢T语言，以为牠不高兴，不懂如何安抚，就把缰绳放了，想说牠会自主回到主人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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