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啦。啦啦唰。哗——哗。

        郭岭把舟的前段拉入溪中,找好踩点,回头在脑中模拟扯动的路径,紧接着卯足力一拉,舟首顺坡快速入溪,撞击溪床——这就是常楝听见的一连串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度惊诧於他的力量,和他使力时的神情,是心无旁骛,无b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独木舟已经拉上几个小时了,累是必然,但在郭岭身上总能以迥然的方式被展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明了他不会因此抱怨,遑论生忿,迁怒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独木舟得先拉到平缓处,过程中,郭岭看过常楝两次,第一次是确认她所在,第二次是因为她下溪玩,水清见石,她弯下腰,卷起的外套袖口时不时滑落,反覆地Sh,未减她面上深深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由此可知那第二眼,他看了很久,她袖子掉几次都数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舟尾出水,带起澄澈的水帘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郭岭松了绳子,歇了会,接着一口气把舟拉上浅波。不是很顺利,舟腹被几颗石头轮流推耸,绳索传递来的重量不均匀,上一秒才刚松力,下一秒又猛地被扯,皮肤再能扛也被摩擦出点点的红,一碰水就刺得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靠着独木舟身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再不歇会,今天他可能走不到山上的木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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