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郭岭微偏着头,目光垂败在摇晃的帘叶。

        愣半刻,郭既野的x间挤出一气,大概是高悬的挂虑有了出口,挑眉道:「还真是心有灵犀,她人来,你就醒了。」他过去,郭岭的眼神涣散,嘴没合上,猜想他的大半意识可能还陷在恶梦里。会这麽推断,都是因为启程前不像是真的想告诉他,而是随口一提的那句:我最近老是做梦,睡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哦?郭既野不认为他会说下去,回得随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,郭岭看都没看他,半晌後笑了,笑中有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见过他那种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再说一句,说前眨了个眼,郭岭已恢复如常,连看过去的视线都懒洋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累Si了。才几岁而已,就把调节情绪的能力练就到出神入化的境界。他想,眼前说亲不亲、但终究是自己血脉的大男孩,在他有意疏离的那些年里,到底都经历了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才二十出头吗?竟学起过半百之人酒後曝真情时的苦情丑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喂,别继续做梦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望着他Si人样的眼,郭既野犹豫该不该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喂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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