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。醒来。
然後不晓得能说什麽,只能哭,哭久了,指腹用力游走在他脸上,她去听他的心跳,唯独这里是真实的,他还在,只是不知道去了哪,抛置了太累赘的躯T。
常楝忽然抬起头。
他回去了吗?
她还cH0U泣,却蓦地不再掉泪。
如果他回去了,那她怎麽办?
常楝转向二爷,茫然且惊愕,二爷望着,竟也感受到她的恐惧,缓步过去,看看床上人,再看看她。
生机逐渐从那双眼里消失。他俩失光的眼神如此相像。
二爷轻轻抱住常楝,就怕连这样都会使她四碎。常楝的视线越过二爷的肩膀,郭岭那一脸苍疲立时盈满她双眸,将她扯入一片寂静的深泊。在那里,她抓住二爷的薄毛衣,m0到他嶙峋脊骨,一节节的,因为她而弯下。
之後,不再有言语流动。彷佛本就无音能走入这一室空洞。
这也是郭既野回来後所见、所听见的让人心窒的杳乏,还有那一直没能醒来的儿子,他重新闭上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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