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楝皱起眉,郭岭知道这句她也没能听见。
「你想说的话为什麽不能写下来?」
「跟__本上_字__。」
静默几秒,常楝舒开双眉,轻哂:「如果你一直讲那些我不能听的话,会不会有天我就听得到了?破坏规则的次数总有上限吧?刚刚那句话有四个音节被我捕获呢!」
「我真庆幸你是这种X格。」
「还好我是,不然昨天就发疯了。」
空气陡然转变。
郭岭看着她,她已经望向窗外。
看见底下的郭既野,垮着布包的行囊,进而想起阿蔺在浮桥上时的神情。看得清楚,却不解看了什麽,小孩的表情她第一次感到难以理解,明明平时里是那样形於辞sE。
常楝用脚蹭他,轻声问:「你说时间要到头了,是什麽意思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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