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头看他,有了声:「你不打算说得更清楚吗?我偏科,偏的是理科——不对,是常楝这颗脑袋偏科,但显然对我有影响,我不想连跟你说话都得绞尽脑汁的。」
郭岭笑出来。这回是真实的,全然因她而笑。
「你们是__人。」
常楝怔愣,很长的时间里都没做声。
透过她清如活泉的眸子,思考的神态总会留迹,郭岭对她理解这番话的程度也略知一二了。
若她真猜中了,一时半刻恐怕接受不了。
「没听见,有猜到吗?」声很柔,注视她的目光也是。
她m0着心口的位置,头点得慢,话到嘴前看向他,彷佛绊跌後稳稳落入一道暖怀。她回视着他,好像如此才能把话说清:「我以为会大受冲击,可能是??我也想过这个可能X吧。」
蓦然,眼在一霎如光过湖,灿耀无b。
「那我对你动情,我得担全责罗?」她歪头笑,粼粼光里装的全是狡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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