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他在心中展开第无数次回顾:哪些话是她没能听到的?

        是他的「不知道」,不知道为何来此,是想一觉醒来就恢复如常的渴求??那天情绪太满、说太多,如今他也想不全,但经一再试验,他心里有点底了,常楝听不到的,是种种他认为能趋近真相的关键,它们终究会指向绒子寨的源起,和他俩醒在此的契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仅有一件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道声,那句话,那颗种子和这一座城。

        郭岭提前给自己打预防针,即使是实写的字,常楝也可能看不见,毕竟连声音都能抹消了。问题常楝却看得见,读得出来,还能评价、质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倍感庆幸,只一秒,思绪又倏然缄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谁要我们信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是谁,要我信的?郭岭震颤不断,颤在即将溃毁的异境,却仍想不停——信阿蔺是我弟弟,又是谁在此刻让阿蔺抬起头,让我从此确信那个男孩叫郭蔺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浑身冷汗,倒像与清冷月sE谈妥协议,让郭岭更加身临其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向房门,中途,耳朵抢先听见,咚、咚咚,步步重。拨了房门,瞥略郭既野上楼时的背影,视线倒退,濡在木地板上的水痕捎来无由惶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