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晏承额头抵住她的,难耐地磨蹭她的鼻尖,揩掉她嘴角的涎水,喘息很明显,“小猫猫舒服得流口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别说……”苏然伸手捂他的嘴,手指却被轻轻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忍不住呜咽道:“你是小狗吗?怎么这么Ai咬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龚晏承垂眼看她,眉峰缓缓蹙起,呼x1声很重,过了好一会儿,才含着喘息无奈道:“嗯,只咬你的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b刚才不知道哑了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又难耐而克制地去吮吻她的耳朵、脖子、锁骨、肩头,像是要把她的每一寸都吃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然能够明显看到他额角和手背的青筋,还有控住自己的手臂上鼓起的肌r0U,很X感,让人看了喉咙发痒,忍不住咽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的浴袍早已经被剥下来,赤条条的一小只倚靠在沙发上。一侧被龚晏承含在嘴里反复x1咬T1aN弄,牙齿偶尔抵住尖尖轻轻地磨,另一只nZI也被他一手握住,先是轻轻r0Un1E,再用拇指和食指夹住N尖搓弄,下面的豆豆也被他微凉的指尖快速按压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过程里,男人微微发红的眼睛始终直gg地看着她,观察她的每一个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&孩子整个人被玩得Sh透了,爽得不知天南地北,从常年难以疏解的地狱一下到了天堂,只能眯着眼睛咬着指尖哀哀哼叫,却仍在看到他青筋鼓起的模样时,察觉出他的隐忍和难耐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然艰难地抬手抚m0他的侧脸,因为浑身发软,力气小得像小N猫挠痒痒,声音软软的,“您很难受吗?其实……可以不用这么久的……”她斟酌着用词,“前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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