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赛结果在一周后公布,顾双习以上游名次进入复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到她初赛的最终得分,不出挑、也难落人口舌,边察或许的确没和评委们打过招呼,老师也没有偏袒她,她得到了一个相对客观公正的分数,且超乎她的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双习因此感到高兴,这意味着她获得了评委的认可,她的实力得到了证明。她以更专注、更认真的态度对待复赛,努力程度b准备初赛时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初赛结果公布的两周后,顾双习再次前往b赛场地。人在省城的好处在于,初赛与复赛场地都在同一家剧院,倒为她省去不少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相b起初赛,复赛的进程快了许多,选手们不必再耗上整整一天去等待上台,单单半天便结束了b赛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仑依然在当志愿者,亦不意外会在复赛见到顾双习:“你的琴弹得很好,晋级很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一笑:“承你吉言。”心里异常舒坦,像获得了前辈、或者师兄的肯定——尽管其中也许“客套”成分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边察裹挟太久,她已逐渐失去向外需索的能力:一旦她展示出“想要”,他便会迫不及待地将那物捧到她面前;但她为什么要轻而易举地得到那样东西?

        这意味着她的收获皆仰仗他的鼻息。一旦失却他的注视,顾双习仿佛便不再配得到任何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在尽可能地变淡,懒得对它物施以在意,不愿给边察抓住献殷勤的机会、陶醉在自我感动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热衷于为自己加注道德砝码,且企图以此威胁她:然而真正能威胁到她的,从来都只有心中在乎之人的安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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